装糊涂?装赖皮说话不算话?
采薇看了看她姐,又看了看脚行的掌柜子,怎么两方都不说话了?
谢大掌柜子拿起茶杯象征性的喝茶,眼睛余光透过茶碗,看佟父怀里的盒子。
“去年底咱们说好二十三贯,今年提价二十五贯,再补你们一部分材料,徐娘子还不满意吗?”
芦苇有节奏的敲着椅靠好半天,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。
就在采薇以为她姐不会说话的时候,她开口了。
“青罐印色提价二十五贯,但是你必须补我百分之七十的材料,不然咱们没得谈。”
“白罐没有三十二贯钱,我就原样带回去了,它的材料全是我花钱雇人工做出来的,与青罐的工序完全不可相比较,同时你也要补我百分之七十的材料。”
“另,纸价我要提到十五贯,明年我可以大量提供给你们,不过我是希望你们能适可而止的。”
“徐娘子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?百分之七十的材料呢!”谢大掌柜脸上没了乐呵。
“相比大掌柜带去关外,卖给达官老爷们,这点钱跟材料应该不算贵吧?关外的物资远没咱们这里多,你们辛苦归辛苦,这好东西带来的丰厚回报可不少呢!”芦苇抿嘴笑道。
二掌柜眸光流转了好半响,“徐娘子,咱们合作收东西,总不能一年一个价呀?你这还没满一年就提价了,是不是有点太急了?”
“这次定好价以后就不变动了,除非我们有新的东西送过来,”佟父喝了一口水说道。
两个掌柜子对视半天,“价钱我们同意了,不过这些东西以后只能供给我们,不然违约了咱们就衙门见,”二掌柜咬牙郑重提醒道。
“二掌柜好霸道的语气呀!违约这个字据建立在什么上面?如果是你们违约在先呢?逼的我们不得不撕破条件,然后你让我承担后果?”
“这所谓的违约,岂不是只约束我,而对你们却是无所谓的?”芦苇一副你看我是脑袋冻坏了的模样吗?
“当然是对我们脚行也是如此,如果是我们违约,自然与你们无关……”
“那算了,你这字据不立也罢,我违约见官?你违约挥挥手什么事都没有,你莫不是打量我不识得字,不晓得契约精神吗?”芦苇嘲讽的撇撇嘴。
二掌柜神色一讪,厚着脸皮对着佟父笑道;
“定立契约咱们商量着来,如何佟大叔?毕竟是想两方双赢的好事,不是脚行的一言堂。”
佟父打开茶盖嘴角上扬道,“可以商量着定契约,商量到咱们相互满意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