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不管了,她已经不是我任家的姑娘了,从她哭着为彭家那群野狼求我开始,她只是姓了任,却与我任家毫无瓜葛,我能对她的孩子留情,已是网开一面了。”
“没想到我没出手对她做什么,到是便宜了彭家自己人,他们先把她的女儿拿出去跟人换了吃的,然后是她的两个儿子,最后是她自己明着被饿死,暗地里却被彭家拖走跟人换了。”
任铭溪说着说着嚎啕大哭起来,哭完又嘶喊着狂喜笑,一阵阵疯疯癫癫的嘶吼完,最后抱着瘦弱的身体哭倒在地。
“我半身精力只给我大哥报了彭家人的仇,还没有报到正主身上,他活得依然滋润,竟然还做了一村里正!”
“我还对府城来害我兄长的仇人一无所知,他们是谁?怎么陷害的我兄长?我统统都不知道,我兄长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,我怎么敢去为人奴才呀?我身上背着三条亲人的命,佟家丫头,你说我怎么敢的?”
任铭溪声嘶力竭的哭问,声音悲恸哀泣,仿佛是从破了的胸腔里掏出来的,血淋淋的,字字泣过之处生根发芽,长出仇恨的勇气支撑着他活下去的信念,这是为了报仇可以拉一切众生下地狱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