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我女儿就不是漠视她那么简单,而是会彻彻底底的忘了她,所以她不敢走,她每天晚上收摊回来,躲在我故意留的门缝里看女儿,有时看一个小时,有时看两小时都舍不得去睡觉。”
“后来丫头长大了,学习任务重我主张她住校,休息的时候接回来吃顿饭就送走,再后来我甚至不接她回来吃饭。”
“我自己去学校看闺女,不接闺女回来是因为我发现囡囡变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她注意到了她母亲,我怎么允许我女儿注意她母亲呢?她那么脏那么伤害我闺女,她怎么配让我女儿注意她的?既然囡囡注意了那就不要回来见面了。”
“就这样囡囡从初中住校,一个星期回来一次,到高中一年级一个月回来一次,再到高二开始我不给她回来,直到她大学毕业,都没在家住过几天,以前小寒暑假我送囡囡回乡下住,后来长大我给她报满学习班,她也就没了精力回家来。”
“我只顾着报复了,我忘了囡囡那几年正是需要爱和温暖的时候,她需要我们陪伴她,可我们什么都没有给她,给她的只有孤独和日复一日冰冷的生活,丫头的心都是敏感的,求不到慢慢的就不需要了,回家也是能推就推了……”佟父说到这声音里都是潮湿的,还是那种湿霉的干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