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给你瘸子叔把油弄屋里去,”佟父把纸装好跟女婿抬油送去了屋里。
第二天一早吃过饭,佟父跟徐仲林急匆匆的来了,潘瘸子拿着刷子盆早就在门口等人了。
“瘸子叔早,”徐仲林打了一声招呼。
“他佟叔早,仲林早,”潘瘸子笑眯眯的点头。
“我们去屋后边忙边说,”佟父随手抄起两个盆还有刷子。
三人朝炼油屋下方走了一里路左右,一块空地不是特别大,有个地棚子形状特别怪异。
“这两个棚咋不一样呀?特别是那个蜈蚣棚子腿也太多了!阿爹你自己建的?”徐仲林崇拜的看着佟父。
“哪是我自己建的,是你瘸子叔我们俩忙了一个月建的,”佟父手拿盆笑。
“你看这棚子不一样的,是因为它们取的烟不一样,这个像房子的圆棚叫“立窑”。”
“那个蜈蚣带脚老长的棚子叫“卧窑”,两个棚的烟有明确分法,叫什么“顶烟、青烟”来着吧!”
佟父说不下去了,掏出纸认真的看了一遍,实在是他不会也不熟悉,好在认识字有教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