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佟父提起就来气,这东西害人的很,你要是不管它,它两夜能给你一块地糟蹋完。
“对了阿爹,我来的时候芦苇提了一嘴,她说别埋没了油勺子,”徐仲林看着佟父说道。
佟父停下吃饭的手,“不会埋没他的,我让顺和带人去荒地种了花生啥的,还给边边角角种了瓜子胡麻,我不仅自己种了。”
“我还让采薇带着每家都种了,我让他们今年吃有吃、喝有喝,即使明年正式落户不能白得粮食了,也舍不得离开这豆庄,赶都赶不走的那种。”
徐仲林听了笑,“我明天回柳林村该收粮食了,阿爹可有什么要交代的?”
“没啥交代的,家里要做的要忙的,芦苇都能看到让做了,家里忙好你三哥他们过来要人去接吗?”佟父本想问你爹同意吗?又觉得这话是废话了,不同意咋的?不同意可以不来吗?明显是不能的。
“不用接,”徐仲林扒拉了一大口饭,还兴致很好的跟佟父喝了一点南瓜甜酒,第二日天不亮就回了柳林村。
……
“阿姐你看!”棒槌淘气的摘了荷叶倒扣头上笑。
姐弟俩划船在塘里拍未开的荷花,一年比一年绿的荷塘,让人看了心旷神怡。
芦苇是神怡不起来的,她从四月就陆陆续续收集塘埂的落败桃花,一直忙到徐仲林去豆庄那天,才算是搞清净利索,收集好的花洗干净保存起来日后用,然后又马不停蹄的下荷塘查看荷花情况。
塘里大部分荷花苞都慢慢的开了,只有小部分的荷花依然没动静,看样子是靠自己不行了,芦苇划着船带着棒槌,天天飘荷塘上忙着给拍开。
“芦苇我回来啦!”徐仲林到家看屋里没人,大概知道她应该在塘里忙着,来到荷塘看芦苇果然在塘里弄花。
“姐夫,”棒槌冲着岸上笑。
芦苇把船划上岸边等徐仲林上船了,把船桨给了徐仲林划。
她背着筐坐在船尾一边拍花,一边捡落水里的荷花瓣。
徐仲林摇着船,给姐弟二人描述豆庄搬家的大场面,以及彭顺和抱猪的搞笑情节。
“那二姐夫猪抱走了吗?”棒槌激动的追问道。
“肯定抱走了呀!他是第一个打头的,他要是把猪扔了,我们后面的就进不去了,所以你二姐夫说,他拽猪耳朵的手到现在都麻呢!”
“抱猪脖子跟抱孩子差不多,根本就抱不走,他一生气薅着耳朵,用肚子跟腿硬是给猪拱进去的!”徐仲林事后听彭顺和懊恼吐槽,想想做梦都能笑醒。
棒槌听了感觉极为搞笑,清脆的笑声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