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身的好力气也没用,赶车麻子别看平时笑嘻嘻的,见着了跟我们称兄道弟的,其实他心思可深了,我跟他相处一年多,就只知道他叫何麻子。”
“从一个都是雪的冷地方来的,这还是他有一次喝醉了,不防备跟我说出来的,就说了那么一次,后面就在没见他喝过酒了。”
“那他家人也是从那地方来的?”徐仲林看了芦苇一眼又问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呀……”驴车车夫神秘的看了四周一眼,咬着声音说道;
“我怀疑窝棚里的不是他家人,哪有家人跟自个儿子害怕的,他赶车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看着不像老实赶车的人。”
“我以前坐过他的车,他不是说他是山阳镇的人吗?怎么会从都是雪的地方来的?”芦苇不经意的表示怀疑。
“他真是从一个好多雪的地方来的,这话那次他说了后,后面还问我好多次,他醉了胡说什么话了没有?我跟他说没有,就说他喝醉了回来就睡了。”
“他跟所有人都说他是山阳镇的人,既然是山阳镇的人,干啥总是有意无意的,跟我们打听山阳镇的事干啥?吹牛都是前言不搭后语的,”驴车夫不屑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