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南道的知府能跟富裕的内属比?什么至交呀?怕是伴君吧!芦苇此时反而有了豁出去的兴奋,那是可以燃烧她整个血液的东西,不烧干了不熄灭。
胖护卫目光不善的看着芦苇,到底是没敢动手做什么。
“你保我平安呀?你这项上人头都飘着呢!你拿什么保我呀?拿我佟家几条命?还是徐家几条命?再或者豆庄的几十个人?”
“你大概没有打听清楚我,我不太爱受别人的要挟,更不惧生死,不信你抓人来我面前杀杀看,杀鸡取卵对你不是不能取,”芦苇皮笑肉不笑的说完。
她真的很讨厌这姓吴的,高高在上的语气,还有施舍的仁慈,拿捏她升斗小民要她做事,还要求她跪地感恩戴德双手捧着,好似她烧了好几辈的高香求来的,芦苇莫名的起了逆骨心。
“徐娘子,是我家大人说话不对,还请你莫要见怪,我家大人为人有些耿直刚硬,常常说的话让人易生误会,你日后与我家大人接触久了便明白,他并不是欺瞒霸市的官,”胖护卫眼看氛围僵了,急忙起身抱拳打圆场解释。
“你被地保按粪窖里照脸打,也是因为说话问题?”芦苇扯嘴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