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和他们分钱了,你们挣多挣少都归自己支配了,”徐仲林抬头看着铺名说完。
“是不是芦苇生……”
“她生啥气呀!她本来就对五嫂她们不抱希望的,她是感谢五嫂当初去通报的情分,芦苇每天都为钱和庄民发愁,她也怕知府大人不讲理牵扯了你们,索性就不跟你们牵扯了。”
“再说糕点在这里卖不上价,我带来的七个人,每人每月二十五文工钱,我在这边得卖死都不够她们的工钱,糕点还有各种材料油费,搬去好点的地段也能价格卖好点。”
“你铺子还好点,三嫂喜欢钻研学东西,走路不利索还都每天待铺子里看着,小食生意在这一带算有名的了,待我们过完年搬走了,你让三嫂给铺子里做些炸货出来卖,这里生意只能做成这样,想做大成本也不够。”
“三嫂忙着铺子你忙着纸,你们一年轻轻松松能赚到七八贯钱,这比什么都好,家里还不耽误春收秋种,”徐仲林话语真诚的对他三哥规劝起来。
徐三子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,“我听你的建议,过完年生意不忙了,我也给铺子重新弄弄把它经营红火起来。”
徐仲林笑,转身进铺子甩开手忙到天黑,给那几个帮忙喊的孩子,一人给了小半碗地瓜饼。
单独留下早上给试吃的孩子,“你叫什么名字?多大了?”
“回老爷,我没有名字,所有人都喊我小疤赖,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多大了,回话的孩子怪机灵的,就是看着太瘦小了。”
徐仲林回头看佟父的意思,而后抓了地瓜饼给这孩子,又额外给了他十个钱。
“老爷,我明后天再给你喊两天,你可以给我一块糕点吗?我阿弟吃不下硬东西了,我想给他吃这软糕,”小疤赖算不上干净的眼睛看着徐仲林祈求,脸上糊的脏脏的还有臭味。
“你阿弟多大了?”徐仲林又问。
“六岁了,他太小了躲人家的屋檐下被人踩了脖子,我讨到东西回去找他的时候,他脖子肿的吃不了东西了,可以吗老爷?”小疤赖执着的问徐仲林。
徐仲林听完铲了一块糕点,“带我去看看你阿弟。”
“谢谢老爷,”小疤赖高兴的跪地就感谢,爬起来急忙就带路去找他弟弟。
兄弟俩住的离铺子不远,严格来说是在一个桥洞底下,四面漏风,小疤赖弟弟缩在一个狗洞里闭着眼,脖子胖胖的,跟整个身体骨架完全不搭,那模样要不是他手在动,还以为这孩子不在了。
“阿弟!阿弟我回来了!我今天遇到一个好心的老爷了,他给你带了一块软糕来,你有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