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了闻,她自己闻不到什么味道。
“快上桌吃饭了芦苇,他三叔等着放鞭炮呢!”小川娘抱着草芽催人。
“来了,”芦苇三两步走到小川娘跟前。
“你抹香膏了?咋这么香呀?”小川娘使劲在芦苇身上闻,凑近了闻什么味道都闻不出来,离开一步两步距离,那香味又出来了。
“哪舍得抹香膏呀!这是帮我阿爹做点荷花水,快进屋坐好,小川他们等的眼巴巴的了,”芦苇笑着揭过了话题,俩人进屋坐好鞭炮声炸起来。
黄妮怀里孩子眼睛骨碌碌的乱转,被捂着耳朵一个劲的不老实乱蹬,拉丝的口水糊满了胸前的衣服。
“俺们豆叶太小了没吃的,阿奶给你炖了碗嫩嫩的炖蛋,”徐母起身慈声嘟囔,把一碗鸡蛋放到黄妮面前。
“这碗带肉沫的给草芽伴饭吃,大碗带肉的给草果小川兄妹俩吃,俺们吃这个中碗的,”徐母就像个变性人一样慈祥大方起来,这大过年的跟鸡蛋羹干上了。
徐仲林起来抱着热酒给他娘倒了一碗,给黄妮和小川娘也倒了一碗,两个大孩子倒了半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