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多了罕见的爽朗。
“阿娘,小妹后面生过孩子身子见好了,为何徐仲林阿娘要他们兄弟给钱给东西,却不许翠桃她们上门贺喜?”芦苇听翠桃学了一遍,一直都不理解为什么?她有时候不太明白这里的小心思。
按道理说徐仲林老娘不是这么糊涂的人,亲妹子生娃,哪有不许兄长上门贺喜的?再说了,徐仲林老娘不仅不糊涂,她还是少有的聪明人呀!
“不许上门的主意,一看就不是你婆婆能想到的,她想不出这个敲打的主意,这肯定是仲林阿爹的意思,”佟母神秘的在闺女耳边耳语道;
“仲林阿爹年轻过,自然也清楚女婿的想法,徐家不与女婿在府城沾,后面小妹闯过生死关了,就得让闺女自己立起来了。”
“娘家兄长硬气有本事从不麻烦女婿,在府城讨生活再艰难,也没想过沾石广升名字的光,送东西不走动是告诉石广升,小妹兄长们对他忽视小妹的作为,已经是心生不满了。”
芦苇坐直身体目光有些呆滞,“我还真没深想过这层意思,我只听翠桃说两句,习惯性的以为徐仲林老娘抠性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