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啥,坐着喝,你们是走过来的?”佟父拿着盘子跟着坐下笑问。
“走过来的,正月没个事走路也不远,”黄大郎喝了一口糖水回道。
佟母拉着南花的手表现的很是亲热,“南花糖水喝了,喝完婶子再去给你盛……”
“一碗就够了佟婶子,刚从徐婶子家过来喝了一碗汤,”南花腼腆的笑道。
“南花他们一早紧着喝稀的不行,你快去做饭,叫棒槌喊他两个姐姐回来……”
“佟婶子别做饭了,徐叔家已经做饭了,”黄大郎急忙开口阻止佟母起身。
“既然中午在你徐叔家吃,晚上就在俺家吃了,正月不兴吃一顿饭走的,大郎听到没?”佟母握着南花的手跟黄大郎说。
“好!听我佟婶的,”黄大郎大方的点头应好。
中午不用做饭,佟父佟母跟黄大郎兄弟坐在烤火屋里说话,聊的是热火朝天的。
中午徐家饭好徐三子找来,把佟父佟母都叫去徐家吃饭了,下午佟母回家也是烧了一大桌饭。
自然也是徐家一大家人过来吃饭,这是两家自闹掰后第一顿来回的破冰饭,饭桌是前所未有的热闹。
来拜年自然就要有回礼,初六早上棒槌代表佟家,提着糕点跟两个姐夫,还有庆和兄弟去了王家庄拜年。
芦苇不愿意跟去凑热闹,在家忙好扛着锄头和她爸走在塘埂上,看发芽苞的桃树检查情况。
爷俩慢悠悠的心情难得放松下来,芦苇倒退着走路,让寒风吹着她的后脑壳。
“爸,我对豆庄的规划重新改了。”
“改什么样了?”佟父左右看没人小声问。
“我准备把庆和兄弟悄悄的抽离出来,几个庄子管事,全都从来的那些人里挑用,纸坊子过完年了,让徐仲林挑本庄人进去学做纸,油坊子也是如此……”
“别急!换人不能大换,先从纸坊充几个人进去慢慢替换,庆和兄弟让他们今年在跑一年,年底借着忙的借口把他们送去府城,再慢慢的从府城挪去新地方,咱爷俩是动都不能动的!”佟父叹了一口气。
“潘瘸子那里我想到怎么帮他报仇了,就是不知他有没有耐心,”芦苇似笑非笑的说完。
佟父凝目,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借刀做呀!过完年没有意外的话,鳖犊子肯定会去豆庄看出墨,爸可以提点提点潘瘸子,我答应他的事也算做到了,油坊更是有充足的理由进人了。”
“可惜了,豆庄与咱们背道而驰了!”芦苇有点不甘心的说道。
“有什么可惜的呢?当初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