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她大着肚子真是要人伺候的时候了,”佟父追上来拍拍佟母的手。
佟母回头点点头,俩人步履不是很快的走回去了。
佟父没急着去豆庄,每天跟佟母在家忙的不得歇,早晨扛锹去田里忙半上午,中午到塘埂锄地拔草,下午下塘翻藕秧子弄船上。
三两天跑一趟送豆庄的新塘里,新塘也不急着下东西,没事还去府城待了十几天,如此简单忙碌的日子转瞬二月过完。
三月的时候芦苇跟佟母挖地种豆子,偶尔也会帮着下地拔草,大多时候都是在塘埂扫落下的败桃花。
“阿娘你看桃树是不是挂果了?”芦苇扫完地上的花无意抬头,一看额头上有一枝花树,长了蝌蚪大的果了。
“挂果了,去年桃树就挂了不少了,不过没长成就是了,”佟母放好手里最后的豆子抬头笑。
芦苇看着桃树有一阵出神,良久回神见佟母担心的神情笑了一下。
“有点想念阿爹买的桃子了,今年可以吃个够了,再也不用巴巴的等每天一个桃的。”
佟母一听神色柔软的厉害,“可咱们要去豆庄了,这桃子……”
“阿娘不用担心,我跟芦苇会在家里守好桃子的,”徐仲林过来挑水笑道。
“你们俩不去豆庄?”佟母闻言有些惊讶。
“我们要下半年才去,仲林明天跟阿爹要去府城忙到四月才回来,到时候阿娘就跟徐仲林三哥一起去豆庄……”
“六婶……三婶生了!”小川跑的小脸通红的过来了。
“这么快?”芦苇惊讶。
“这还快呀?翠桃这算是迟月份了,”佟母扛着铁锹就往家里跑。
芦苇跟徐仲林跟在后面跑,三人到家齐刷刷冲进去徐三子家看情况。
徐仲林在院子里站着,佟母芦苇进屋看人,翠桃累的虚弱的冲芦苇笑,徐母高兴的抱着孩子擦脑壳,嘴咧的跟葫芦瓢一样,徐家又添了一口人进门。
“是个壮实的小子!她佟婶子给你抱抱,”徐母抱着孩子递给佟母。
佟母目光深处有些羡慕,她的大丫头……
“确实是个胖小子!抱手里沉甸甸的重,叫啥名字呀?”
“公爹说叫“土狗子”,”翠桃疲惫温柔的回答佟母。
“叫什么?”芦苇满头问号的看着翠桃,目光里都是震惊,徐仲林老爹是不是脑壳有包?好好的孩子叫什么虫?
“叫土狗名字好!出生身体壮的跟小猪一样,衬这名字,不像小川正经叫名字了,结果出生就逃难吃苦,还差点死路上了!一直到现在都还磕磕绊绊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