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等她们熟悉几天了,再到大福庄看人织棉布,我们要尽快给织布坊转起来,”佟父说着还把碗里肉夹给了佟母。
棒槌抱着鸡腿啃看佟父的动作。
“织布的事交给我了,二丫头明天也不给她去了,她手里一直操心酒曲子的活,就是看人织布的事,我一个人就能应付了,”佟母来这几个月里,深切的体会到老伴跟闺女的忙碌了。
很多时候这事还没忙完,那事又找上门来,恨不得给自己劈几瓣才好,且每一样事都要操心过问。
“行!你要是觉得累吃不消就歇歇,”佟父低头扒拉饭他说的是真心话,采薇娘来了也是从早到晚的帮忙干活。
佟母目光里都是温柔,“累啥呀!我不累。”
晚饭吃完佟父左想右想睡不着,爬起来提灯还是去了大福庄,拉着线筐坐地上忙碌,忙了大半夜才回去睡觉的。
第二天佟母走的时候才喊醒的佟父,
“饭在锅里温着,你出门的时候记得要吃饭,我去小福庄了,”佟母不放心的絮叨着,穿戴整齐扎好头精精神神的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