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二百八十一户人家,只有佟家是女人占住了房子,城门口被驱赶的人涌进了柳林村,他们的目光最先盯的,就是一家都是女人的佟家。”
“大人,你知道没有房子地的流民们,最后都去哪了吗?城门楼施粥那么久,府衙又没粮食可吃,城外三十里地还有驻扎的兵营……”
吴大人脸色苍白如纸,手紧紧的握着盒子没说话,眼底深处都是隐忍的恶心。
“男子被抓了兵丁,老人孩子做了菜米送给城外军营吃,满十一岁的女子抓走送去配人,柳林村多少泼辣的妇人,不明不白的跟人裹着过日子,即使被村里男人辱骂毒打,打的浑身没了好地,都不敢离开家门一步!”
“芦苇是可怜的,她可怜的是太知道形势了,靠徐家最多是合作,徐家的长辈是不可能让他们的男丁为佟家死的,一旦徐家男丁死了,徐家自己就危险了,他们占了不少房子,他们最多在声势上壮大佟家,警告觊觎佟家的人,佟家别看都是女人,旁边的徐家是她们的靠山。”
“依靠这样的声势,芦苇阿娘都照样出事了,她果断选择出手震慑,内有徐家保着,外有她自己的心狠手辣,佟家算是在柳林村有了一席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