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脏不脏的,”佟父不在意的挥手。
芦苇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爸,一个文明人就被两年抢水腐蚀了?从怀疑抢水,到试着抢水,再成为主动抢水的一员,这……
徐仲林眼睛睁亮的如同大灯泡,奥特曼看了都得逊色三分,“阿爹你想抢水跟我说呀,你昨天抢了多久的水?”
“十四夜里子时去的府城门口等着,早晨五更天府城门打开就进去了,每年正月府城门十四到十六这三天,都是五更天打开,平时还是天亮开,你能抢到水呀?”佟父一边抓拉头发一边问女婿。
“糕点铺子不是为庙里赠送一百份糕点吗?这交情肯定能跟他们主事要一份水呀!而且还是井里打的水,这比你夜里不睡觉,挤在门口抢靠谱多了,”徐仲林拍大腿说完。
佟父理头发的手顿了一下,“对呀!这么好的便利条件,我咋给忘了呢?明年高低要他们给我留一大坛子!”
芦苇……
佟母把三个娃送到棒槌床上躺好,提溜着坛子出来洗漱好,小心的倒水开始熬米汤。
芦苇看了嗓子痒痒的难受,都知道是洗手的水了,为什么还煮?
佟父看芦苇的表情就知道她不能接受,“你们跟我进屋来。”
“走了,”徐仲林好笑的拉着芦苇进屋。
佟父摸出一个盒子递给芦苇,“这是你妹拿回来让给你的,说出门在外需要钱,这个首饰有时候比钱好用。”
芦苇接过盒子打开,是采薇出嫁的时候给她带走的,“这是她出嫁的首饰,她拿回来干什么?”
“这几年我们也增长了知识见识,这首饰普通民妇人根本不能用,你带着吧!出门在外送人打点都是不错的东西,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,给你妹妹重新买一盒她能戴的,”佟父不在意的说完。
芦苇合上盖子交给徐仲林装好,她自己拿出一卷小纸。
“这里有十张配方字墨,四张顶配药墨方,阿爹把他给瘸子叔,资质好的,不一定只有孩子,比如有的半生不熟的人。”
“天下这么大,有钱人用的墨又多,一家之言做不尽纸墨,他不是要政绩吗?政绩得靠商业带动经济,我现在着手为他打这条路了。”
佟父不明白的看着闺女,“什么意思?”
芦苇漫不经心抽出来纸方,“府城已经开了卢氏墨局,那豆庄的五福墨局,是不是也该开起来了?东城有许多的有钱人,还有三家书局看着也挺有实力的,如果他们也跟着开墨局呢?”
“这么多开墨局的大商集中在南阳城,肯定需要制墨的人,有制墨的作坊,这就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