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娃不经咬,”潘瘸子蹲下伸手抱着麻头,孩子长得像徐仲林圆圆的脸,滴溜溜转的眼睛老成成的没个笑。
“打架吃亏吗?”潘瘸子笑问。
“咋不吃亏,白长这么圆的脸了,天天被他哥枣耙子打,从早打到晚上睡觉,”棒槌提着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你阿姐打架厉害,他以后也怂不到哪去,”潘瘸子轻轻的放下孩子,对舅四个挥手让回去。
棒槌到家把筐拿给佟父看,筐里是一个沉甸甸的盒子,打开盒盖一股药香弥漫,满满一整盒的药墨都贴了条的。
“这……”
佟父摇摇头示意别说话,他把盒子送回睡觉的屋里,晚饭一家人各抱个孩子喂饭结束。
次日天不亮佟父带着盒子去了府城,把墨存放在吉祥巷里,傍晚回豆庄给了佟母一个包袱。
“没买到你说的那个颜色,倒是买到这绣绿的葡萄花了,卖布的掌柜说,成亲女娃穿的就是这样的。”
佟母摸着布料看半天,“这样的也成,明天去他潘叔家让他潘婶子自己裁剪了。”
佟父白天不在家,晚上回来一家人过了个热闹的端午节,第二天一家喜气洋洋的去了潘瘸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