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吧!”
其他妇人闻言都忙点头,不常出门第一次来府城,看的眼花缭乱不说,心里还挺紧张害怕的。
妇人们下午回了庄上,个个咧嘴开心,下田割稻都是一身用不完的劲。
“胡嫂子你咋下田了?”采薇累的满脸通红的直起腰,一看油勺娘子拿刀来了。
“来帮忙的,你们香膏卖的好不好?”胡娘子近前问。
“卖的不错,二十五文钱一罐,我们的是野花做的没人家的香,卖便宜点我认了,你的不拿去卖呀?”张娘子接话问胡娘子。
“回头让我当家的去卖,我做的时候我当家的也说了,野花的不香卖不上啥价,不过比一个子不争的好,”胡娘子笑道。
“没错!闲着是一个子都不会有的,稻割完地里的瓜也该做架子了,去年府城的甜瓜可好卖了,我当家的说,今年不会比去年差,让咱们今年好好的搭瓜架,”张娘子一边闲话絮叨一边手不停的忙。
小庄子的田地佟父是这样的分的,一家种五亩永久的田,不要他们的粮税租,但是他们要给庄子田免费春种秋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