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来他们兄弟之间是没龌蹉的,就是家里婆娘鼓捣事出来不能走了,”小川娘说完脸上多了一抹无奈。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芦苇听了有些茫然。
“你这二年不在家不知道!黄妮也不知道咋了,在家总和八弟吵架,一会埋怨八弟给草根撵走了,一会又埋怨八弟挣不到啥钱!”
“还说什么,三哥跟果子爹出门挣了多少多少钱的,不晓得她到底要咋样好了!”小川娘是真的搞不懂黄妮的脑壳咋想的。
“他八叔回来不是黄妮日思夜想的吗?这咋又埋怨上了呀?你没去劝她吗?”翠桃不理解的问道。
谁说不是呢!我咋没劝呀?黄泥闷我又不敢劝狠了,我怕我多说她回去埋怨他八叔,”小川娘也是一脸的无语。
“那当初八弟出门的时候,她不是头疼就是腿疼的,一天天的拉着个脸非把人弄回来,这真的人在眼面前了,她又牢骚一大套的!”
“听村里人羡慕府城人多繁华了,那心跟长草了似的,想要铺子去做小食,可问题是她不是做小食的料子呀!”
“当初又不是没做过小食,想一出是一出的,这不八弟坚决不同意要铺面,你说你不要铺面送去了,这不是架火让他们两口子斗架吗?”小川娘拍翠桃的手解释前因后果。
翠桃到嘴边的糖片又放下了,“可她今天要一出明天要一出……”
小川娘轻轻拧了一下翠桃笑,“你当嫂子的担待点有啥呀?她那是要铺面吗?她那是跟八弟呕气磨邪呢!”
芦苇听完咂咂嘴,“那他们两口子挺有闲心啊!我想跟徐仲林呕气他都不理我,赶明儿我得去跟黄妮讨教讨教方法了。”
翠桃白了一眼芦苇,“你想法跟六弟呕气是为了不喝药,黄妮呕气跟你能一样吗?”
小川娘扑哧笑了起来打趣芦苇,“你挺会想法子呀?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心眼呢?”
“黄妮呕气有一半恼自己,还有一半是觉得自己直不起来腰,生的都是女娃,就连小妹都生了一个男娃。”
“她有病吧?女娃不是孩子呀?她自己不是女娃吗?”芦苇脱口不解道。
翠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“你不在乎,不代表黄妮也不在乎呀!八弟又不是懒惰的人,每年总能挣好几贯钱回家存着,他们要是总生女娃不生男娃,以后黄妮不能生了,他们辛辛苦苦挣的钱,就得眼睁睁的给外人家,更何况草根又没有个后代的。”
“说来黄妮还有一个心思的,她本想把豆叶送给草根,谁知第二个生出来又是女娃,她心里又没敢送了!”
“有什么讲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