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芦苇挥手表示不要急。
“那一兜里是什么?”芦苇指着稻草编的一网兜询问。
徐八子赶紧跑去捡来打开,“是鸳鸯藤(金银花)。”
芦苇想了想拿出黑木头趴地上写,“野菊花味道香不香?”她抬头问佟父。
“不香吧……”佟父也不是很确定。
芦苇写了待定,把平常见过的香味浓的都梳理了一遍,零零散散有十多种了,这也就差不多了,又看了看拉回来有花的品种也不多,剩大部分都是草和不开花的树了。
“彭顺和,你对村里人了解多少?”芦苇抬头问他。
“不多……”彭顺和摇摇头。
芦苇抽抽气,“要不你把里正给我当吧?”
佟父白了一眼闺女,“八子在村里待的时间多,你帮你妹婿分析分析村里人家咋样?芦苇的意思是这些带香味的花,要交给可靠的人家种了,这可事关咱们全村人,日后剪花枝回去种的关键,必须要温厚老实的人家才行。”
徐八子扭头看徐父,他一时也不敢说那么准确了,人心隔肚皮的,这哪能说的那么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