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玩打雪球都能玩急眼,耍赖给猫狗子气哭的,那眼睛都肿着回去的,到现在都不来玩了!”
佟母停下忙碌的手无语道,“打雪球子怎么会急眼呢?”
“谁说不是呢!偏偏他们就是玩急眼了,”佟父提起来肠子都能气青半截。
“狗子说他们姨侄明明讲好的,一人丢一个雪球子的,偏偏他姨母是左一球又一个球的打他,他还没还手打回去,他姨母直接抱雪孩子的头,贴他脑袋给他一顿咂,咂完还说他不守规矩玩赖的。”
“狗子还没理论说他姨母最先玩赖的,结果大丫头说什么,啥?我玩赖的?我是你长辈,打个雪球你让让我怎么了?亏的你还是男子,怎得肚量如此之小?你是不是玩不起?玩不起就说一声认输……”
“得,狗子年纪小又不咋会说话,气的脸通红眼泪汪汪的哭起来,就那姨侄俩都没互相放过彼此,一边哭一边咂对方嚷着对方是赖皮狗。”
佟母……
“大狗子咂赢了?”棒槌脱口道。
“咂赢了大狗子能哭回家?我算看出来了,大狗子的倔劲像二丫头,咋咋呼呼的太容易吃亏了,那一顿被他姨母抱雪咂的!芦苇一边咂他一边问他,服不服?服了就认一声……”
“认了吗?”佟母皱眉。
“哪认了呢!倒了哭回家也没认一声,”佟父拍手说完。
佟母……
棒槌……
佟父佟母以为猫狗子玩不起不去玩了,实不知是,猫狗子在家苦练绝学砸雪球呢!
他那天砸雪球输了,回家翻了半夜的书,仅有的三本书翻烂了也没翻出道理,最后不知怎么想通的,安慰自己把雪球练好,砸赢了姨母,在慢慢给姨母讲道理,告诉她跟孩子一起玩赖的不好,没品!
……
又是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年夜,徐父黝黑的脸上都是高兴,看着一桌的儿孙巴巴的望着,他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,徐家在他有生之年正在兴旺起来。
“老三倒酒!”徐父说完一挥手坐下。
徐三子起来先给老父亲来了一满碗,然后给老娘来了一碗甜酒,桌子上开始正式热闹起来。
麻头三兄弟今年没回来过年,全程都是在佟家过的,吃过晚饭回来辞个岁就走了。
年夜饭吃完芦苇就回去躺床上了,翠桃她们留下帮忙包饺子,聊天守岁到子时。
芦苇半夜迷糊中感觉冷气进被窝,然后一个冰坨子钻进她怀里,她伸手摸摸,是麻头三兄弟上床了,睡的东倒西歪的抱着胳膊腿。
“怎么回来睡了?”芦苇嘟囔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