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三兄弟送去本官府中念书吧!”
徐仲林挠挠头,“不打扰大人吗?”
“不打扰,本官很是喜欢麻头,”吴大人笑了一下说完。
“那行,回头我给他们兄弟送过去,再给芦苇带封信,让她不要担心家里的孩子了,她每个月回一封信,都是问麻头兄弟的事,这会大人接去照应了,她应该也能安下心走商路了,”徐仲林正经的点头答应好。
吴大人手一顿,目光看着逐渐失温的汤,眼底是看不见底的冷冽。
“徐小哥最近还是莫慌来府里,咱们府衙的夫子出了趟远门,到现在还没回来呢!”胖护卫抬头阻止急着要去府衙的徐仲林。
徐仲林一脸疑惑的看着主仆二人,意思人不在你们还说什么呀?
胖护卫象征性的搅了搅汤说道,“大人一直忙斗赛后的事务,对府衙后院内的人留心不多,倒是徐家六哥儿,你这每天都来小食铺忙吗?”
“是的,我在家除了陪麻头他们兄弟,也没别的啥事可做,就是有事我也不会做,还不如来小食铺帮帮忙送吃食,”徐仲林被胖护卫岔离了话题,便不再纠结孩子夫子的事了。
“徐六哥儿你去忙,我看铺子里来了好些人在等着,”胖护卫笑眯眯的指着排队的人。
“大人你们吃着,不够再喊我一声,”徐仲林急忙转身去忙,随着转过身脸上没了笑意,松开的手心有鲜红的伤口。
“徐掌柜……”
“没事去忙,我这是拿破碗不小心划的,”徐仲林不在意的对伙计挥手。
说话的功夫趁人不注意,拿热油给受伤的手背滴上油,不大会的功夫,手背上起了几个大撩泡出来。
徐仲林看自己的手背片刻,去隔壁屋找了鸡蛋出来,放锅里煮,他抱着炉子坐下发呆。
“老六……”徐三子走进来拿起弟弟的手看。
徐仲林拿回自己的手,“没事的三哥。”
徐三子不说话,眸光很沉的看着弟弟,“芦苇真的是去走商路吗?为什么吴大人非要麻头去府衙念书?”
“不该问的不要问三哥……”
“仲林,傻子都能看出来,芦苇不在家了,吴大人对咱们起了杀心,你还要遮盖到什么时候?到底出什么事了?你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,”徐三子低吼着问弟弟。
徐仲林无力的抬头看着他三哥。
“你们都帮不上忙的,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只要芦苇安全的在外咱们就没事,只过不能……”
“三哥,以后我让你做何事,你照做就成了,不该问的别问,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