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。
所有熟悉他们的人都笑他,说他们两口子越活越回去的,天天跟着小娃儿疯,简直不成个样子!特别是一个大男人疼娃,疼的比妇人还黏糊恶心人。
孩子说猪错了,他就能颠倒黑白的跟着胡闹,抱着猪掰猪腿磕头认错,逮着鸡拴腿挂狗尾巴上,爷四个捉弄的家里鸡飞狗跳的。
佟父每听人说嘴,他只是乐呵的高兴笑,无人时眼里的苍老一日比一日加深,没事就埋头做木匠活。
棒槌这一年的手艺,被教的突飞猛进的,以前只做小东西,现在继父就像要把所有的本事,都教会给他才称心。
芦苇出门后的第一个年,徐仲林带孩子回来在佟家过的年,初一才回的自己家过,正月甚至都没等到初十,就带着孩子去了府城住着,对外只说十五要送夫子礼得提前走。
“麻头枣耙子快过来给水喝了,”佟母端着温好的水喊外孙。
“姥姥,我要放在竹筒里喝,”虾耙子用力拍了拍腰间挂的竹筒。
“你们这是干啥呦?这把啥东西穿身上了?”佟母扯了扯外孙身上的草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