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楼的,你阿爹打听过了,她跟木头姥爷一样不行了,你不必纠结于心,愿意就替她收个尸骨,不愿意就让你表舅出面处理。”
“阿娘心里是感激她的,她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大儿子,”芦苇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啰嗦了。
“阿娘……”枣耙子感性的抱着他母亲,瘦弱的肩膀几乎支撑不住他的重量。
“你不是说跟阿爹不管我们了吗?”
“我们要是不管,你们岂不是要上天了?我跟你阿爹人虽然在庄子上,那葆江郡的掌柜半个月一封信,就怕你们在外吃苦不肯回来说,”芦苇总算体会了她阿娘操碎心的滋味了。
“儿子不孝,”枣耙子低低的呢喃道。
芦苇叹了一口气,“我也不是一个很孝顺的人,我一直都在让你姥爷姥姥操心,我也不是一个好母亲,没有对你们起到什么教导之责,但是,我是真心的希望你们快乐,没有负担愧疚的那种快乐。”
“我佟芦苇如今在南阳城,不说横着走路了,但是至少我儿子出门,府城认识的人,都会恭敬的喊一声徐少爷。”
“你姥爷你爷出门,别人都会叫他们一声老太爷,我跟你阿爹最初的梦想,就是要你们步入耕读之家,好在我们步伐坚定,算是达到了这个目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