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叶家唯一的孩子死吗?”
“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的给孩子偷走,我要的就是他们偷孩子走,庄民们一出手,卢家正好有借口伸刀。”
“顺根扯线的查下去,虽然他们得了皇帝的默许生活,可是没有明面明旨意颁布,那他们就还是叶家逆贼,吴大人窝藏这么多的逆贼,卢家会放过这个让他死的机会?闹到京里皇帝会保鳖犊子?”
“吴家恨不得生啖其肉,他又手握卢家的秘密,我根本就不担心卢家会食言与我,相反他们还会借助我的死,一举拿下鳖犊子就地处决。”
“人人都知道我是鳖犊子的狗腿子,他有多倚仗我,南阳城有头有脸的商户谁不知道?我嘴里说出来的话,递出去的东西,不是真的也会变成真的,我死他就得跟着来。”
采薇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,八百多口子人的血,有多少?会不会给豆庄淹没了?
芦苇背手走出家门口,“我说让豆庄人去死,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而已,我识字的字海里,没有“随便”这两个字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鳖犊子这个官,为何独独怕我这个无权无势的丑妇人?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,被人打了是一定要还回去的,哪怕还回去的代价很大,但是为了爽快,可以不计后果!”
采薇眸光里都是恍惚,“我不知阿爹和阿姐背负了这么多!我只在南阳城听见了阿姐的名声与风光。”
芦苇听完不屑道,“那些都是虚名声,不顶用的,常走河边路哪有不湿脚?重要的是抓实质的东西握手里,这样才能跟别人有资本的去抗衡。”
“从我第一次出门后,我就在筹划怎么用他们了,想用人就得让人扎根,用舒适磨软他们的骨头,泡透他们皮囊,一旦我们挣脱枷锁了,这些人拿起来就可以用。”
“你看,我们走出豆庄好几年了,现在回来依旧随时可以拿一批人用,只要我想,我便能拉出一个更大的架子出来。”
“如今名声我有了、产业我们不缺、家里孩子读书更是没拖后腿,孩子们大了,就该我们摘行商的名声了。”
“庄里有能力的孩子多的用不完,我们也该躲起来,悄悄的做点真赚钱的东西,发财嘛!就是讲究闷声发大财,有人用别吝啬,”芦苇心情不错的乐呵。
“我没有阿姐脑子聪明,但是我听阿姐的话,阿姐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,我知道阿姐疼我不会害我,”采薇脸上多了些真切的笑容,她知道自己头脑简单,想不通弯弯绕索性不想了。
“商场如战场,我也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,不过咱们姐俩眼睛亮,不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