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她不好交待,当然了,她也是心疼他总挨打的。
中午徐仲林回家美滋滋的,吃完饭躺下补了一觉,天黑起来吃完饭又是做点心,天不亮挑去庙里供上,一心把庙王爷当成了大佛爷伺候着,胡吃海塞的给送足。
第三日上午送完东西,回家也没休息,买了不少肉菜砍砍剁剁洗出来,烧了儿子最喜欢吃的肉骨头,放锅里保温着,回头儿子回来进屋就能吃上饭。
下午给自己收拾干净整洁,步履匆匆的去了府衙门口等着接人,这里已经来了不少别家人在等着了。
约么等到快傍晚的时候,衙差敲了三次锣,内里陆陆续续出来了好多考试的学子。
徐仲林伸头盯着门口看半天,感觉人都快出来完了,怎么麻头还没出来呀?
“阿爹我在这里,”麻头跟同窗说话最后出来的,抬头一看他爹望眼欲穿的。
“伯父这是……?”麻头同窗惊异的关心开口问。
徐仲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道,“我天黑在家摔扫把上了。”
麻头同窗怀疑的看着徐仲林,摔得不是这样的,怕不是在家挨打了吧?他扭头抬手对麻头作揖道。
“疾安,我先行一步了。”
麻头回了一个礼,看同窗走远才转身看他阿爹。
“又被谁打了?知道地址住哪吗?”
“谁被打了?我真是夜里起床做面点摔的,不信你回去问你阿娘,”徐仲林嘴硬的不承认。
麻头听了半晌没说话,好一会才道,“明早我跟阿爹一起去庙王庙。”
“你去干啥?你刚考完试在家歇着吧!回家吃饭了,”徐仲林不同意儿子去,说着话还拿儿子的笔墨箱背。
麻头没给他自己背的,爷俩路上有说有笑的回去了。
“回来了!快洗手吃饭了,”芦苇听见推门声起来出去看,徐仲林跟儿子一前一后的进来。
徐仲林跑的很快端来水,跟儿子俩人洗干净脸手,一家三口坐下吃饭。
麻头吃的狼吞虎咽的,他确实有点饿了,考场里给的饭食,甚至都不如他姥姥在家给猪吃的丰富。
饭罢芦苇给碗筷洗干净,出来天还有一点亮色,坐去院子里给徐仲林帮忙捏面点,对于庙王爷的心,徐仲林那是百分之百的认真。
“回头麻头问你我脸咋了,你就说我夜里起来捏面点摔的,别忘了,”徐仲林压低声音交待芦苇。
芦苇看了一眼徐仲林,“你当你儿子眼睛是摆设呀?摔的跟挠的他分不清?”
徐仲林捏桃子的手一顿,气哼哼道,“都怪那些不要脸的,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