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徐仲林出门看看情况。
芦苇刚上床躺下,听见门吱呀一声徐仲林进来,翻箱捣柜的找东西。
“你不点灯找什么东西?”芦苇翻身问。
“吵醒你了?我找到东西了你接着睡,”徐仲林拿着东西借着月色,风一般的跑了出去。
芦苇眼睁睁的看人走,她叹气的揉揉脖子爬起身穿衣服,为儿子丑就丑了!穿戴好打算去庙王爷门口看看。
“你怎么不睡觉?”芦苇出来看麻头坐在廊檐下。
“刚睡醒呢!阿娘这是要出去吗?”
芦苇挠挠头,“你要是听到什么不好的话了,出门别承认是自己。”
“阿娘是说阿爹给人家妇人打了,还给她打掉了两颗牙?然后别人来找家里赔,阿爹反要人家给伤钱赔衣服?”麻头轻描淡写的问道。
芦苇尴尬的抠抠手指头,“那个麻头,你阿爹也是识字的人,他做不来这些泼妇无礼的事,这些传谣了,他要是真这么厉害的,还能三天两头被人打吗?夸大了!夸大了!”
麻头眼里隐着笑,他一点都不觉得丢人,甚至他好些同窗还羡慕他,有一个一心都是儿子的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