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障,给她拿捏的死死的。
一生要强的脸,全被憨儿子扒的精光,你说他傻吧!他知道下雨往家跑,你说他聪明吧!他干的没一件聪明人该干的事!
“姨母……”麻头喊了一声眼睛转半天,大家都沉默也不是个事呀!就怕空气里突然的安静了。
“听说束正阿兄也中举了?”
“啥?我大狗子中了?”佟母突然蹦跶起来问小闺女。
“中了呢阿娘,大狗子带信回来不许我声张,”采薇脸上多了好些笑容,眼里都是骄傲的神色。
“为啥呀?”佟母不解,举人呀多厉害的名声。
“说是跟他姥爷商量了,觉得并不是好不了得的事,还说孝廉来的并不光彩,不值得赫赫扬扬的惹人看笑话,另外还怕族里人用他名声胡作非为的,”采薇无奈的说了原因。
徐仲林闻言神色怔了半天,他抬眼看麻头见他神色自如,他提起的心才落下。
“到底是施夫子教出来的孩子,身上刚气有足,灵气全无,把读书人的自傲风骨读进了骨子里,有些迂腐顽固且不知变通,他这样的不适合科举,将来若是真的及第了,将是你们彭家的灭门之灾,”芦苇皱眉看着采薇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