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与悲痛。他直奔内室,见公瑾憔悴卧榻,不由扑通跪於床边,泪流满面,声音颤抖,大喊道:“哥!公瑾哥!求你莫要倒下!你若没了,江东真完了!兄长遗言托你,你怎能先去?仲谋无你,何以守此基业?江东六郡,伯符兄一生心血,你我共守至今,若你有失,我孙权何颜面对兄长英灵?何以面对江东父老?”
公瑾闻言,勉强睁开双目,见主公跪地泣诉,心下感动,却强撑病T,虚弱抬手yu扶:“主公……快起身……莫跪……瑜罪该万Si……”主公却握住公瑾手不放,泣道:“哥,你莫再说罪!你为江东、为兄长、为我,已耗尽心血。昔日丹杨初定,兄长在外征战,你教我兵法、治政,严如兄父。若无你一跪宗祠,稳军心、辅我继位,吴国早已乱矣!你说江东有我便无忧,可我孙权年少无知,若无你运筹帷幄、指点迷津,我何以成今日之主?哥,求你保重!你若倒下,仲谋宁愿随兄长而去,也不独守这空基业!”
公瑾听罢,眼中泪光闪烁,勉强一笑:“主公……您已长大……英明过人……瑜不过是……略尽绵力……伯符兄泉下有知……见您如此……必欣慰……江东有您……瑜虽Si……无憾……”主公闻言,更泣不成声:“哥,你莫说Si字!你答应我,好生养病,待你痊癒,你我并肩北拒曹C,南定交广,还天下太平!昔日徐州之誓,兄长与你立下大义,我孙权亦愿继承!哥,你不能先走……仲谋还需你教导……需你如兄如父……”
公瑾点头,气息微弱却坚定:“主公……瑜谨记……定不负您与伯符兄……瑜当……强撑……辅您到底……”主公方拭泪起身,命医者好生诊治,又亲自守榻旁半夜,叮嘱我:“小乔夫人,公瑾哥身T,拜托您了。若他有需,仲谋随时听命。”我含泪应诺,主公方离去。
公瑾经此一病,虽渐转好,然隐疾已在,x中郁结未解,旧伤复发,T虚难复昔日元气。日後虽强撑辅政,练兵备战,运筹赤壁,然病根已种,终成不治之症。
忆及此处,我望着灵前,不禁泪落如珠。夫君,你与主公的那段对话,情深义重,主公呼你为“哥”,视你如兄如父,你亦以国事为重,强撑病T。那份君臣情谊,胜过骨r0U,江东幸有此恩义,方能鼎立一方。可惜天不假年,你终因隐疾仙去……只留我一人,守着这些往事,永难释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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