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、岷四王更早。
原以为洪武三十五年後一切照旧。不成想,到了永乐年间,以防闹出个靖难2.0版,作为诸藩之首的秦藩自然成为重点盯防对象。
机会终於还是逮到。永乐六年先是籍所谓的「祭祀僭越事件」把老爹给批判一番,隔年又以讨伐蒙古大汗本雅失里为籍口,徵调走西安三护卫中的不少JiNg锐。再到永乐十九年,永乐帝又以亲征蒙古阿鲁台所部为由,命陕西都司从西安三护卫选练步骑一万四千三百人,指派将领率队到京师备战。被这麽一搅,秦藩护卫队所剩的不少都是老弱残兵。
「回殿下,我记得早前曾听护卫指挥使司提到,目前护卫队中有不少年纪不小的士卫,何不籍这次机会把他们cH0U走掉。」典簿的意思,朱志均可一点就明。
「听你这麽一说,我就不得不讲多几句。难怪近两个月,总觉得那帮护卫军愈看愈不顺眼。这事我也早就跟指挥使司提过不止一次,可当下也不指望朝廷肯换些新血到护卫队来,还不如照你意思,趁这次机会,把护卫队里的那些有损我秦藩形象的老弱残兵给打包拿去做人情。」
难得王爷总算想通件事,典簿总算得以松一口气。剩下还要上表谢恩,份谢恩表还得由典簿负责起稿校注。
总算办完一件事,书堂厢房外的廊道就传来阵阵急速脚步声从远到近,接着房门响起三下敲响。
「殿下,是我……」
都知道王爷跟典簿就有关cH0U调护卫队人手一事在讨论,若然无其它更紧要的事,长史都不敢贸然进来书堂打扰。
既然门外有事求见的人是长史,加之都谈妥好从王府护卫队中cH0U调人手的问题,见王爷点头默许,典簿立即走去开门,一见门外求见的长史,都未来得及问一声,只见对方匆匆进门,一个箭步来到朱志均面前略微把腰弯下摆出一副恭敬姿态,并有紧要事禀报。
「殿下,京师下来的传奉官将来到本王府宣读圣谕,下官已吩咐仪仗队准备好人,请殿下快到承运殿接旨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长史提醒,终日还在为担心朝廷削藩大刀何时伸到来头上的事,朱志均都差点忘记了另一件更为紧要的终身大事。
堂弟永兴王上奏的事已尘埃落定,京师又再派来一位传奉官,再看面前禀报的这位长史脸上掩盖不住的兴奋,都估到成会带来一个天大喜讯。
早在四月初,已袭封为秦王的大龄单身青年朱志均本已度过了二十岁生日,奈何连续从永乐二十二年到洪熙元年,连续两任皇帝下线。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