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日朱瞻埈把王府长史王瀹以及典簿赵彝两人召来面前。
「之前命你们去办的那件事怎麽都不见有下文?那块麦田谁家的?本王早就想拿下。」
朱瞻埈口中所讲的那块麦田,可正是当日抵达凤翔府时经过看到的那块面积达六十五顷的荒田。当时他还曾嘲笑本地人懒到连田都不耕,难怪凤翔的经济Ga0不上去。
「回殿下,经下官查实,那块面积达六十五顷的麦田,可是秦藩护卫裁撤後遗留下的。考虑到麦田牵涉到秦藩当年的护卫军,下官认为最好还是先把情况如实奏报上朝廷。」王长史建议走流程无疑是好合理。
想想一个月前,他们郑王府不也是通过上奏才合法获得那片本该归属韩王府的竹林。奈何朱瞻埈的想法跟长史完全是颠倒过来。
上个月拿到手的那片竹林之所以肯上奏,是因为那块地不在凤翔府范围内。可现在盯上的那块麦田就在距离王府不到十里路远,加之又是块无主荒田,朱瞻埈自认为本王要拿的话压根毋需跟任何人交代。
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?皇上日理万机,你居然还敢为了这点小事去打扰,脑子掉了是吧?」
「殿下,也就上封奏疏,下官认为也不会耽误陛下多少时间,毕竟流程还是要走。」想不到,连典簿居然也支持长史的说法。显然二人都明白,郑王不愿上奏请示,无非就是不愿让他长兄宣德帝知道这件事。
「你俩胆肥了是吧?敢顶本王嘴。」见郑王站起身,一手拿起台面那只茶壶,吓得王长史跟赵典簿立即转身就跑。结果茶壶直接砸到门上,一阵瓷碎响。
府上的人没一个靠得住,朱瞻埈决定亲自提笔写上一封奏疏给长兄。
本来长史刚刚才提议他按流程走,上疏一封奏摺讲明情况,又不是反对他拿那块麦田,结果朱瞻埈自己乱发脾气。现在,可帮忙起草奏疏的两人都被他赶走,可朱瞻埈准备上奏的内容却并非长史所提的那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陛下,自从皇弟我就藩以来,本王府的长史王瀹还有典簿赵彝两人总对我表现出轻慢无礼的态度。」朱瞻埈居然上奏给大哥弹劾自己王府的属官,而且还是官阶最大的两位。
看完二弟上奏的书信内容,通篇都只是在骂人,当长兄的就晓得肯定又是自己的弟弟在封地碰到什麽不顺心的事,才会拿身边的属官出气。如是者,宣德帝选择了一个较为妥善的处理办法。
他并没直接回覆给二弟,而是先写了封书信给郑王府的长史跟典簿让他们把情况说明後,得知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