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发现不了就发现不了?”宋温言没好气地点上宋竞阳脑门,“你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”
不过好在宋竞阳在这方面的确是能手,没吃过亏,宋温言想着走一步看一步:“先把饭吃了。”
宋竞阳活过来,拿过宋温言手里的饭盒,脸上的笑僵硬住。
宋温言打眼一看宋竞阳肩膀:“都说了,让你好好养伤。打人一千,自伤八百,好受吗?”
“反正我没吃亏。”
“那你就疼着,”宋温言起身要走。
“哥,哥我错了,”腰被人猛地搂住,宋温言差点跳起来,“宋竞阳,你做什么?”
“哥,我真的错了,你不要不理我。”
说到这个,宋温言摸摸下巴:“你离开三年的事,我上次似乎好像,还没有原谅你吧。”
“哥!”
一声凄凉无助的叫喊声响彻天际,试图唤醒宋温言快要泯灭的兄弟情。
下午宋温言带着宋竞阳来医院重新拍片鉴伤,因为昨晚上的激烈动作,宋竞阳的伤成功回到解放前,就差一点需要带上支架绷带。
宋温言背靠在墙上,瞥向坐在凳子上惨兮兮的宋竞阳:“下次还敢不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