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心好吗?那时候我逗你的。”
显然,这招对宋竞阳十分受用,他自己蹭蹭:“逗我什么?”
“我不会回林津那儿。”
宋竞阳肉眼可见更开心,介于此,宋温言很理智地没有说后一句,他也不会留在宋竞阳这。
“不好奇维克托的事吗?”
“你早上跟林爷爷说了什么?”
宋竞阳垂落的双手想要环上宋温言的腰,但没动。
“维克托是我在国外的名字。我设计专业的导师的alpha丈夫,是位世界著名心内科医生,主要研究方向和林爷爷的病正好吻合。”
不过还有更多的宋竞阳没讲。
早上聊得反正是关于林成铭的病。
“那你很厉害,宋竞阳。”
宋竞阳:“又不是我会做这个手术。”
“那也很厉害,你的导师肯定也很厉害,能成为他的学生,你也厉害。”
这话没太多技术含量。
胜在真情实意。
宋竞阳依依不舍地在宋温言小腹处蹭了蹭:“不过看林津让你回去,肯定不是他爷爷的病怎么简单。”
“没事,”宋温言也想过,但实在思考不到林津是为什么,“我不回就行了。”
“早点睡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