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。
他们还是卡在民政局开门的时候来的。
榕城的人都选在今天离婚吗?
林津站在他身后,两人不说话,宋温言能感受到这人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。
视线有种欲言又止,话难出口的别扭。
这人说出来的话他总是不爱听。
宋温言索性背对他。
又过一会,林津的嘴终于解开封印般:“要是冷的话,我们可以找个人少的时候来。”
宋温言闭眼缓一会,松开捂紧的外套,摊开手:“其实也没有很冷。”
“你在发抖。”
宋温言:“我这是开心的。”
余光中林津脸上划过一抹苦笑。
嘴角被强制弯起,眼神是冷的,不同于以往的冷漠、冷嘲,是带着孤寂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。
当初就是这张嘴说的离婚。
现在又伤心了?
宋温言:不懂,好困,还冷。
迷迷糊糊中,他开始想,好像每次跟林津待在一起时,他都挺不顺利的。
用宋温言最近刷网经常看见的一句话来说。
这人克他,挡他财运。
民政局离婚的人排到室外,大门敞开,外面的冷风霸道抢走宋温言仅剩的一点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