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当即振作起来,隐隐对宋温言生出点好奇。表面上温和善解人意的样子,实际上却是做事果断进退有度,真的是很容易被低估的人。
宋温言察觉到李未望在看他,开启话题:“林津病得很严重吗?意识清醒吗?”
“意识不太清醒,”但据李未望了解,“你去了,他大概就醒了。”
的确如同李未望说的,宋温言只是推开门,躺在床上的林津忽然翻身。
“宋温言?”
“林先生,”宋温言端着药走近,“先把药喝了吧。”
林津虚脱般,没什么力气靠在床头,浑身像是被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李未望喊我来的。”
林津眸光暗了两分,接着似乎又想到什么:“那你为什么会答应来看我?”
宋温言递过药:“因为我们离婚,你给宋家的资源很丰厚。”
空气似乎涌上一股淡淡的悲凉。
宋温言不太懂,他哪里说错了吗?
“林先生,”宋温言身为感情的局外人,“你的人生很丰富,你有你的事业,你的朋友,空闲了可以和朋友,亲人约着去国外旅游,去做你们想做的任何感兴趣的事情,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困在爱情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