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被突然伸过来的手弄醒。
慵懒的打了个哈欠,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边。
竖着的瞳孔懵懂地看着林砚。
林砚睁开眼,也跟着打了个哈欠。
手机蹦出一连串的软件提示,林砚看了眼,给煤球买的罐头今天能派送,正好下班去拿。
煤球依偎在他的床边,林砚掀开被子,煤球被迫跳下床。
林砚洗漱完,给煤球的碗里装上粮食,水碗里添满水。他发现白天煤球都不怎么喝水,只有晚上才会喝点。
白天一般都是林砚走的时候是多少回来就是多少,但林砚还是习惯性的走之前查看水和粮食。
毕竟他中午都回不来。
他垮了个包,发现里面有条东西,之前捡的项圈,他都差点忘记了。
翻出来后,他看了眼煤球,煤球脖子上果真没了项圈,或许昨天他真取下来过。
不小心给带出家门了。
他给煤球扣在脖子上。
“喵。”
社畜跟小猫告别后继续出门上班。
*
陆珩哈欠连天,又是睡眠不足的一天。
秘书端了杯咖啡递给陆珩。
送完咖啡秘书照例汇报最近的工作情况,“十五分钟后在会议室有个线上会议,董事们都在等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