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心都提到嗓子眼,自己生病可以随意糊弄,就喝个药,捂个被子,一晚上出个汗第二天就好了。
但是猫不一样,猫不会说话,林砚连他哪里难受都不知道。
“哪不舒服?”医生询问。
“早上起来吐了一滩,黄绿色的。”
“有没有食物残渣?”
林砚摇了摇头,“有点软便,比较稀。”
“还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医生再次询问。
“提不起劲来,之前都没有,就今天早上起来就这样。”
医生继续输入到电脑里,“这只猫多大了。”
额。
这问题问到了林砚,他并不知道小猫多大了,“不知道,这是我前几天捡到的。”
“哦。”
医生从林砚包里把煤球掏出来。
林砚双手托举着,生怕医生掏出来的动作会导致煤球受二次伤害。
医生把煤球放在桌上,然后掰开煤球的嘴,看了眼牙齿,“四岁左右。”
“四岁,那么大了吗?”
“如果是人的话,跟你差不多大。”
林砚默默听着,随后问道,“医生,我家猫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刚说,它是你捡来的,那就是流浪了一段时间。”
“这个不太确定。”
“毛发顺滑有光泽,骨架大,肌肉也紧实。”医生上下摸着煤球。
煤球发出哀怨的小声音,“喵~”。别碰我!!!
医生砸吧着嘴,“应该是别人养的,不小心跑出来了。”
林砚的心咯嗒一下,所以是他把煤球弄成现在这样了吗。
“听你刚才的口述,不排除猫瘟这一可能,但具体还是要检查了看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帮我按着一下,安抚安抚,我去拿棉签。”
林砚摸着煤球,从头顺着摸到尾。
对不起啊,煤球,让你受累了。
医生拿着棉签过来,打开了试纸,刚准备往煤球的小屁股那里捅。
煤球虚掩着眼睛。望见棉签要去往的地方立马瞪大双眼,双脚使劲蹬医生的手。
棉签差一点就接触到它的屁股毛,煤球像是感应到了一般,突然挣扎着挣脱了林砚的束缚。
医生的手也被煤球的指甲划出一道红色的痕迹。
下一秒煤球一个不小心跌落在地。
桌子离地面差不多快一米。
煤球的小身板跌落在地,摔的有些疼,它静静的躺在了地上,“喵。”
林砚可吓坏了,伸手想要去拦住不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