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点头:“不急,我就在附近转转。”
林砚走进墓园,脚步在一条小径前停下。春雨后的墓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芳香,石砖小路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他沿着湿滑的石阶向上走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台阶,忽然踉跄了一下。
之前跟陆总还有陆夫人吃饭的时候,陆夫人打趣陆总,两人的相处,不由得让他想自己的母亲。
如果母亲还在世,是不是也会和他一起在家吃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然后撸他的煤球。
亲人的离世总是充满了遗憾。
最终他在一块灰白色的墓碑前驻足。
碑上刻着“慈母林玥歆之墓”,下面还有几行小字,记录着他妈妈短暂的一生。
林砚缓缓蹲下身,用袖子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。照片中的女子笑容温婉,眉眼间与他有几分相似,却又不太相同。
“妈,我来看你了。”林砚轻声说着,从包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白菊,小心翼翼地放在墓前。
雨水滴滴答答打在周围的松柏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林砚坐在石碑台前,他慢慢摩挲着石碑上的遗像,指尖感受着那冰冷的刻痕。
“我现在在大公司工作,挺好的。”他开始低声诉说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,“虽然很累,但过的很好......对了,我还养了一只猫,很可爱,叫煤球。”
说到这里,林砚不禁笑了笑。
“对不起,这么久才来看你。”他的声音哽咽了,“这一年工作太忙,总是抽不出时间。”
林砚想起父亲刚去世时,母亲强忍悲痛安排一切,还安慰他说:“小砚,不要怕,妈妈还在。”而现在,连母亲也离开他了。
一滴泪水终于忍不住从林砚眼角滑落,接着是更多。他低下头,无声地哭泣着,肩膀微微颤抖。
成年后的压力、失去双亲的悲痛、工作的艰辛,在这一刻全都化为无声的泪水。
窗外,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雨。雨点敲打着周围的松柏叶,形成一道道水痕。
陆珩站在墓园院外的一棵大树下,目光始终未离开那个跪在墓前的背影。
虽然他听不见、看不清具体的情况,但他能想象林砚此刻的心情。
作为猫时,陆珩多次看到林砚脆弱的一面。那个加班到深夜抱着“煤球”诉苦,又因为猫咪生病而焦急请假的宠物主人。
他知道,林砚一直是个很敏感的人,现在肯定在偷偷抹眼泪了。
雨越下越大,陆珩却依然站在原地。
他突然想起自己被林砚救下的那个雨夜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