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会突然害怕他?逃离他吗?
心里的不确定更深了,或许他并没有意识到林砚已经在他心里扎根太深了,深到没有办法剥离。
陆珩从未想过“勇气”这个词会成为他的难题。
在公司上,他能够冷静地做出亿万级别的决策,面对咄咄逼人的竞争对手也从不退缩。
但当涉及林砚时,他变得小心翼翼了,他在怕什么呢。
“我好像喜欢他,妈,我喜欢他。”陆珩终于开口承认,但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房间内只有两人的对峙,再小的声音即便隔得有些远的距离也能清晰地传到丁悦的耳朵里。
一瞬间,丁悦笑了,眼角的纹络起着褶皱,发自内心的高兴,她明白儿子身边需要人的陪伴。
起初她觉得是自己,可自己的陪伴终究不敌爱人的陪伴,她希望陆珩放下那些重担,能彻底去接受承认自己心底的爱意。
丁悦欣慰地笑了,“那就去告诉他。”
陆珩没有回答,他沉默了良久。
“妈,我会失控吗,我现在能控制自己变猫变人,如果我失控了控制不住呢,我会伤害到别人吗?我会成为他的负担。”陆珩低声说,“而且,林砚喜欢的是煤球,不是我。”
这是最刺痛他的一点。当他是煤球时,林砚会抱着他亲吻,温柔地叫他宝宝,而当他是陆珩时,林砚只有敬畏和距离。
丁悦坐在儿子身边,轻轻握住他的手,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林砚对煤球的感情,其实是对你真实一面的接纳?”
陆珩没有回答,但内心微微动摇。
*
林砚正坐在工位上,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脑屏幕。奖金到账的喜悦早已被失去煤球的难受取代。
昨天不说好就借走一晚上吗?
怎么一直没有联系他,他去问又不好,这只猫就只是在他的家里住了一段时间。
不能算是他的。
他一遍又一遍的翻看自己手机里煤球的照片,每一张他都记得背后的事。
翻到一张,最开始煤球来家里的照片,那时候它还跟自己讨罐头吃,结果不小心吃进了医院。
煤球若真是陆总的猫的话,那它一定衣食无忧,吃的住的哪一个都比待在它家里好。
回去也未必是坏事,只不过他真的很想煤球,想它在家里跑酷,想它在门口等他。
忽然他的心空落落的,比失去任何人或事都让他感觉难受。
他望着电脑发呆,现在的他什么都有,工作顺利,却独独失去了煤球。
细想一下爱情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