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丝般缠在了一起,随后他撇过头,在林砚的嘴角轻轻留了一个吻。
“还不答应吗?”陆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手指轻轻抚过林砚微肿的唇瓣。
林砚怔怔地望着他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,然后双手用力一推,逃跑了,“我饿了。”
“好,吃饭。”陆珩来到林砚旁边一起坐下,没有打算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林砚喜欢逗猫,那他就只是喜欢逗林砚。
“收养的那只猫,你给他取名字了?”陆珩似有若无的问。
“没有,他很乖。”林砚被刚才的举动弄得大脑有些混乱,回答问题都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所以之前那只猫不乖?”
夹肉的筷子突然停了停,陆珩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但林砚连忙否认,“没有,没有,也很乖。”
在家他可以尽情的逗煤球,但是现在本体在面前,林砚不敢逗,只能老实说话。
“那只猫叫金子。”陆珩边吃边说。
“噢,叫金子还蛮符合的。”
等一下刚才陆总是在给猫取名字?
林砚的脑子乱糟糟的,感觉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干什么了,他决定不说话,吃完饭赶紧闪人。
回到家里,林砚见煤球还在家,他回来之前一直在琢磨,陆总该不会察觉到他已经知道煤球就是他了吧。
但是转念一想又好像没有吧,带着这样的疑虑回到家,看家小猫后心里有底了,应该是还不知道的。
这段时间逐渐入秋了,天黑的也早,回到家林砚去到卧室打开灯,他用脚踢门打算这样把门关上,双手捏着衣角一抬手,将衣服从头上褪去。
头刚出衣服出来的时刻,他听到了关门声,应该是刚才的那一脚起了作用。
不过,同样被关上的还有灯
房间顿时黑了下来,窗帘被拉的很紧,这下没了窗外的月关跟路灯,眼前一片漆黑。
“哎。”林砚正纳闷,这灯咋还自动关了呢?
随后下一秒,林砚的腰被粗壮的手臂一揽,他的背靠在一个结实的胸前。
肌肤之间的接触,这个真实感,让林砚脑子一激灵,他当即要往前跑,谁知身后的人双手伸出紧紧的抱住林砚,让他动弹不得。
陆珩的下巴靠在林砚的肩颈,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轻轻在林砚的耳边响起,“林砚,逗猫好玩吗?”
完了,真被陆珩发现了,林砚害羞的把脸撇到一边,此刻他更多的是臊得厉害,因为他没穿衣服。
而陆珩也…
“陆总。”林砚这一声叫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