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谈不上喜欢。”宁真不在乎地笑了笑,“婆婆,班长家里很有钱,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,我们,只是单纯的同学关系,甚至……连好友都算不上。”
“这样?”婆婆感到有丝可惜。
她火眼金睛,知道那班长小伙儿,或许是真拿自家孙子当朋友的。
否则,他为何会来找自己这个老婆子,了解孙子的往事呢?
不过,自家孙子,平日比较孤僻,生活中,也没发生什么大事,她和那小同学聊着聊着,不知怎的,就聊到了孙子小时候。
犹记得,孙子幼时,倒是经常一个人自娱自乐,对着空气说话,唤着某个不存在的东西,为“小镜”。
她去问孙子,孙子又还小,什么都不懂,只是无辜地望着她,说他在和“小镜”说话。
“小镜”,是他新交的好朋友。
当时,可把她给吓了一跳,这空气里,哪里有什么“小镜”啊,她还以为自家孙子,这么小就得了癔症。
可后来去医院检查,也没检查出个什么东西来,医生只说,是孩子太小了,正处于对世界好奇的时候。
兴许,是之前无意之中看了什么电影,也想拥有一个不存在的好友。
还是她的一个迷信老友,说自家孙子阴气重,兴许会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可婆婆是不信的,她不信鬼神,只信共产主义,便没有理会好友的絮絮叨叨。
稍微大一点之后,某一天孩子突然发烧,醒来后,癔症又好了,没有再和空气对话,她也放下了心。
“婆婆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你小时候的事情。”婆婆和蔼地笑了,摸了摸宁真的头,“真真,没想到,时间过得这么快,你,也这么大了,已经是个能独挡一面的小男子汉了。”
宁真神色微微窘迫,脸颊忍不住红了红。
“婆婆……”他有丝撒娇道。
不管他多大,在婆婆面前,依旧是个小孩子,他要婆婆,身体健康,长命百岁,颐享天年。
只是……
宁真突然想起了,那个从高利贷小喽喽那里抢来的文件,文件是房屋转让,要他签字。
可房子是属于婆婆的,他们,为什么要找自己签字呢?
“婆婆……他们,有没有给你打电话?”宁真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虽然大姨和二舅,早已经被婆婆拉黑,可他们若是有心,自然能从别的亲戚那里得到婆婆的电话号码。
果真,在他话落之后,婆婆脸色一黑。
宁真暗道不好,他俩,兴许真的找到了婆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