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,我也,没有办法。”宁真有丝愧疚地,回避了谭小文充满了希冀的眼神。
在他话落之后,谭小文装出来的求饶,立刻消失殆尽,整张脸,变得狰狞可怖。
“宁真!”他骤然上前一步,双手狠狠掐着宁真的脖子,目眦尽裂,“医生说我,如果再这么下去,全身溃烂,也活不了几个月了。既然你不肯帮我,那我,就要你和我一起死,啊哈哈哈!”
说着,他使劲了全力,狠狠掐着手下柔软的肉,很快便将宁真细嫩的肌肤,掐出了一条青紫的血痕来。
“呜……”
宁真睁大了眼,他完全没想到,谭小文会变得这么疯狂,竟然会对他下狠手。
毫无疑问,他是真的想要掐死他。
“放开……我……”
他清瘦的手掌,努力扳着谭小文掐在他脖子上的手,妄图减轻痛苦。
然而,谭小文的力气,大得可怕,同时,他右手的能力,随着小镜的沉寂,也消失不见。
有谁能帮帮他……
宁真微张着唇,努力呼吸着稀薄的空气,泛红的眼睛,忍不住看向了谭小文身后,第三个在场的人。
那袖手旁观的,李福。
此时的的李福,就像是一个毫无存在感的鬼影一般,静静地站在原地,就连眼珠子也没转几下。
月光挥洒,将他半张脸暴露在冷光之下,半张脸笼罩在寂夜之中,只有唇角勾起的一抹诡笑,让他有了几丝看热闹的活人气。
“救……我……”
不抱希望地,宁真试图向李福求救。
李福和他,很早就不对付了。
可是,如果李福和谭小文是朋友,他肯定也不希望,他的好友因为一时岔念,沾染上人命,去吃牢饭吧。
“你在,向我求救?”李福眼睛奇异地眯了起来,往日里敦厚的他,莫名变得狡诈起来,就如一只偷鸡的野狐。
好似,在疑惑,也像,是在引诱。
他缓缓走上前,一步,两步,步履颇为生疏,似提线木偶。
漆黑如墨的眼,一眨不眨地盯着宁真,好似正在欣赏他被掐得泛着微紫的脸,仔细观察他眼中脆弱绝望的表情。
对于李福的靠近,谭小文甚至都没给一个多余的眼神。
他只是恶狠狠地、专注地、用力掐着手中软糯的肉,食指陷入肌肤之中,像是要将宁真脖颈上脆弱的骨给掐断。
眼中,失去了所有作为人的理智,只剩下大仇即将得报的痴态与狂喜。
“救我……”
长期的缺氧,致使宁真双手逐渐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