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真:“……”他抿起唇,不适地动了动。
却看到,贺云认真地拿着帕子,擦着他胸前的点点湿润,神色耐心而专注,就好似,在擦拭着某个珍贵易碎的昂贵藏品。
宁真婉拒:“班长……不用了。”他推拒着。
“如果不擦干,等寒气入体,你会感冒的。”贺云不赞同地蹙眉,另一只手,精准地抓住了宁真推拒的左手。
宁真:“……”
这么热的天,哪里会有寒气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他僵着脸,想抢过贺云手中的帕子。
“我来吧,你又看不到。”贺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,脸上却无任何虚心的痕迹。
宁真:“……”
他又不是什么瞎子!
手的温度,隔着一层薄薄的帕子,传导在宁真的肌肤之上,柔软又暧昧的擦拭,让这股热意,变得汹涌澎拜。
贺云低垂眼睑,遮住了眼底猩红的狂热,他英俊的脸上,漫上了一层疯狂湿润的绯色。
宁真面色有丝不愉,他猛然伸出右手,抓住了班长在他胸前擦拭的手。
目光淡淡锁住贺云,他一字一顿道:“班长,我说,我自己来。”
贺云一怔,停下了乱动的手,脑袋一歪,脸上闪过些许意外。
似乎并不明白,为何宁真,突然变得这么强硬了。
趁着班长愣神的时机,宁真一把夺过帕子,随意将自己胸前擦拭了一番,而后抿唇道谢。
“班长,这帕子,我洗完后会还你的。”
随后,便爬上了梯子。
徒留下方的贺云,看着宁真白皙修长的大腿,在他眼前一晃一晃,可惜的是,半长的浴衣,遮住了其间的风光。
然而,宁真被热水浸泡得绯红的脚后跟,无所遁形,让贺云生出一种想要匍匐上去亲吻的冲动。
他禁不住舔了舔唇,心中的征服欲,越发强烈起来。
驯服一只可爱的猫咪,对贺云来说,轻而易举。
可若是驯服一头由猫咪变成的猛虎,只要一想到这念头,便会让他荷尔蒙迅速飙升。
只是,很可惜的是,不管是猫咪还是猛虎,若是将它们惹恼了,它们,都会狠狠地挠人,挠得人鲜血直流,惊声痛呼。
如此,也不是没有办法,只要,剪去他们锐利的指甲,就好了。
贺云眼中,闪过一道幽光。
……
大学的日子,是满足而又充实的,宁真在学习的同时,也做了兼职,他做上门家教,积攒了一笔不少的钱。
然而,在宁真看不到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