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杀吹了灯,屋里陷入黑暗,周遭一片寂静,可宋逸却忽然瞪大了双眼。
遭了!
*
王府,冷冷清清。
整个院子里的人从昨日到今日,那是一句话都没敢说,生怕做了引线点燃自家主子。
齐寻孤独地坐在书房的榻上,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扫过那只圆圆的靠枕。他好像还能看见上面被压出来的弧度,是小骗子纤细的腰靠上去的样子。
老管家端着饭菜走进来,战战兢兢地劝着:“王爷,您水米不进两日了,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,多少还是吃点儿吧。”
这样关心的话,齐寻却充耳不闻,只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。
哐当一声,是屋顶黛瓦掉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齐寻眼都没抬,漠不关心。
老管家放下饭菜转身,“我去看看。”
结果才打开门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宋逸满脸焦虑,来不及和老管家说什么便从旁边的缝隙里挤进去了。
“阿寻,我来了。”
闻言,方才还毫无精气神的齐寻猛的抬起了头,眼圈发红,颇有骨气地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来看你呀,我答应你的。”宋逸摸摸鼻子,不好意思地说着,“对不起,我昨天有事没来得了。”
门外的老管家一听这话便什么都明白了,默默地替他们关上了门。
齐寻扭过头去不理会,宋逸挠了挠头,走过去探着身歪着头去瞧他,等他好不容易分一个眼神过来的时候便眉眼弯弯地哄着:“别生我气了吧,阿寻。”
“我为何要生气?”齐寻起身走开,让宋逸扑了个空,停留在书架前假装翻阅着,闷闷地道,“我又不在意你来不来。”
“哦。”宋逸信以为真,想着自己本就是来看看他是否安好的,现在见到了,自然该回去了,便往门口走,还道,“那我回去了嗷。”
话音落下,才打开了一丝缝隙的门板忽然被人大力合上。
宋逸呆呆地望着撑在门缝上的那只大手,又侧目望向瞬间来到身边的男人,满脸好奇,“怎么了?”
齐寻委屈地看着他,问:“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?”
“没有了啊。”
宋逸想了想,人也见了,歉也道了,确实没什么话要说了。
齐寻不甘地追问:“那你吃饭了吗?”
没吃的话可以留下来——吃饭。
“吃过了呀,晚饭吃的鱼呢,特别香,我吃了一条半。”宋逸老实孩子,直接就说了。
可齐寻听了不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