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物,母后替你存着。”
“少来,你是不是又输给文妃了?”齐岸毫不留情地拆穿,又苦口婆心劝着,“岑妃都去世多少年了,也没人教你了,你打不过文妃的,别把国库败光了。”
皇后眼圈儿有些红,固执地强调:“疏言没死。”
齐岸张了张嘴,没能说出话来,转而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,便岔开话题,笑着道:“有个好消息,晏晏有心上人了。”
“哦?真的?那是大喜事啊?谁家的孩子?快带进宫让本宫见见啊。”皇后一连抛了好几个问题,齐岸发现自己一个都答不上来,只好回,“是他府上的下人。”
皇后声音都变紧了,“下人?”
齐岸知道自己是在胡说八道,但还是板着脸严肃地道:“嗯。”
从皇后宫里用了饭后出来天色已经暗了,再骑马回清禅寺不太安全,皇后便让人将他从前的屋子打扫出来留给他今晚住。
齐岸对这宫里的路熟得闭上眼睛都能走,可今日也不知是不是喝了两杯酒的缘故,他走着走着便走岔了,往花园去了。
微风拂面,让他酒醒了几分,却也模模糊糊地听见几声小猫似的啜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