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完全做不出决定,只能跟随那句话推开了门,走进去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依靠在床上的男人。
长发如瀑,面色苍白,眼神黯淡无光,像是清透无暇的美玉碎裂出一道道细纹。
“怎么了这是?突然就这样了?”宿禾红着眼,嘴上却不饶人,“你要死别现在死啊,我钱刚花完,实在没有多的拿去给你买纸钱烧着玩。”
齐青衍瞧出了他的眼里有泪,此刻说这些话不过是在嘴硬,便垂下眼眸遮掩着淡淡的喜悦,作出一副疲惫的样子来,回:“放心吧,三两日内死不了。”
“那你叫我来做什么,不知道我忙得很呐?”宿禾鼻尖发酸,就快忍不住了,便立马转身无情无义地道,“我走了嗷。”
“等一下,”齐青衍叫住他,“我这里有七王爷的最新消息。”
闻言,宿禾心头一动,转过身去皱眉开凶:“你疯了?我有让你打听吗?得了病不知道修养,整日劳心劳力的是嫌命长啊?嫌命长你就分给我!”
齐青衍被他骂得一愣一愣的,二十多年了,还是只有这家伙敢这样骂他,顿时感觉到心里的那口怨气消散了许多,抬眼追问着:“很重要的消息,你要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