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嗷。”
叔侄俩都还没反应过来,宋逸便拽着人离开了。
他先是带着阿寻去集市上买了一辆骡车,又从面摊的摊主那里讨了一颗煤炭,将手搓得黢黑以后給阿寻抹脸,把他给伪装成了一个看着就臭烘烘的庄稼汉。
“小狐狸,这是做什么?”齐寻紧紧跟着,宋逸却直接坐上了骡车,然后朝后头的车斗努努嘴,道,“你躺上去。”
齐寻心中满是疑惑,但身体已经听话地做出行动了。
天子脚下出现强盗的事传得很快,宋逸他们还未走出城,那门口便开始盘查起来了,不过好在这会儿还早,大家都没怎么睡醒。
宋逸抓紧了绳子,虽然知道打工人怨气重,肯定能混过去,但心里难免还是有些紧张。
排队等了没多久,便有人上来查验他的户籍,等看过以后那人又朝骡车后边努了努嘴,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宋逸不大敢看那守城侍卫的脸,低着脑袋便开始掐着嗓子胡诌:“大人,这是我家汉子捏~在家犁地让牛给顶了腰捏~我拉他来城里看大夫的捏~”
好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捏~
小狐狸说自己是他的汉子?
齐寻一听这话便开心得嘴角压都压不住,他日思夜想都没想到,自己的名分竟然来得这么突然。
但此刻显然不是高兴的时候,察觉到守卫走过来以后他立马闭上眼睛直挺挺地躺着,一看就梆硬。
农户人家常发生这些事,那守门的一看是家中的顶梁柱遭了病,而且瞧这样子都硬得不像话了,知道是不成了,但还是贴心地安慰了宋逸一番。
“别担心,咱城里的大夫医术都是顶好的,带着你家汉子回去好好养养,这点儿伤不成问题。”
幸好提前给车上的人糊了脸没叫人察觉异样,宋逸松了口气,道完谢后便赶着骡子走了。
出城门后又走了一段路,齐寻这才坐起来,穿着满是补丁的粗布短打,一副端端正正的样子,眼里净是喜悦,抿着嘴角矜持地开口询问:“我们什么时候成亲?”
说实在的,其实这些场面活他都不在意,什么婚宴不婚宴的,只要有个名分,可以长长久久地陪在小狐狸身边就行。
“啊?”
宋逸不明白他的意思,怎么突然说起成亲的事了?
可望着阿寻那双期盼的眼神,宋逸张了张嘴还是没能将拒绝的话说出口,只在心里叹道:逃命呢大兄弟,开什么玩笑?
齐寻见他不说话,便扶着车身小心地爬到了前面去,伸手揽着他的腰,在耳边小声提醒着:“你刚刚说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