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金子,沉甸甸的。他拿出去递给了张二牛,道:“二牛,我家阿寻叫我给你的,今天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二牛眉头一皱,生气地问:“这什么意思?这么大的家底儿都掏出来了,日子真不过了?”
然后不待宋逸回答,拎着几大包药急匆匆地闯了进去,对着床上的人就是一顿凶:“你小子羞辱我呢?谢谢不会说啊?你以为我张二牛是那种用钱就能打发的人吗?我告诉你,要是在山上的时候我知道你要用钱来砸我,那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,让你自己一瘸一拐地下山去。
“还背你?我背个蛋!”
张二牛骂骂咧咧的将药放下,说了怎么服用以后扭头就走了,嘴里还埋怨着:“操,宋哥儿怎么看上这么个玩意儿了。”
宋逸等他走了以后这才进屋,环抱着双手靠在门框上,一副“我说的吧”的样子。
齐寻像是久久才回过神来,攥紧了拳头告状:“他骂我!”
“那是因为你没有跟他说过谢谢。”宋逸解释。
齐寻不理解,反问:“我不是给他赏钱了?还需要跟他说谢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