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吃饭可是天大的事,什么都不能耽误的,说话也不行,要像我一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嘴塞十碗才行。”
齐寻微微点头,老婆说是就是,他全记下来了。
“那你先吃着,我去给你煎药哈,一会儿睡前喝了它,脚好得快一点。”
齐寻听话地往嘴里塞饭,没办法回应便点了点头。见状,宋逸满意地出去了。
弯弯月渐渐爬上树梢,池塘里蛙声一片,还有不知道在哪个方位拼命嘶吼的蝉,都能在闷热的夏季让人内心感到安宁。
宋逸坐在小凳上手拿蒲扇摇着,瞧着时候差不多了便掏了火,然后拿帕子包着罐子把手把药倒出来。
这药黑乎乎的一碗,光是闻着就有点犯恶心。
他将蒲扇插在腰间,单手端药,接着便捏着鼻子走出灶屋,瓮声瓮气地喊:“阿寻。”
齐寻吃完了饭正准备端碗出来,两人恰巧在半路撞见了。
“我来。”齐寻立马接过去,生怕汤药撒了烫着自己的老婆。
宋逸撒手以后立马转头松开鼻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连连道:“好臭好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