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这一声爹啊,而且我今年才五十八岁,正是拼搏的年纪,一身的本事都还没施展出来,我补药死啊。”
刚刚王爷和主君一共叫了他七声“爹”,他少说得折寿七年。
心痛。
齐寻瞥了他一眼,有点嫌弃地说着:“你真迷信。”
老太医:……
想给你下包哑药。
齐寻说完便要走,却忽然想起来什么,转头吩咐:“你不能住在这里,待会儿自己找借口离开,衣食住行从我这里拨款,俸禄双倍。”
老太医立马谢恩:“多谢王爷。”
然后抬起头看着齐寻的背影,默默地想:你才是我爹。
*
吃完早饭后整个村子都还被笼罩在雾里,小路旁的杂草绿油油的,上头的露珠打湿了裤腿,草籽黏糊糊地粘在脚上。
宋逸紧紧挨着老太医,嘴甜地喊着:“爹~”
老太医哆嗦一下。
宋逸是个天生的话唠,拉着老太医东问西问:“爹,你也是高级管家吗?”
“爹,你之前都是住在哪里的啊,我在王府怎么没见过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