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戳他,继续问着,“说呀,什么关系?”
不是说过了吗?
齐寻一脸的疑惑,但还是继续耐心地解释:“就是哥哥和弟弟的关系,他排行第六,我第七。”
闻言,宋逸捏紧了拳头哼着:“哥哥居然要杀弟弟,简直过分!”
“哦,原来你真是太子派来的。”齐寻慢悠悠地说了这样一句,宋逸顿时惊醒,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往马车角落靠过去,心虚地道,“我嗦了吗?”
他好像没说自己是太子派去的呀?
齐寻见他这般可爱,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脸蛋,犹如哄小孩儿一般哄着:“嗯,你没嗦,是我自己猜到的。”
糊涂小杀手现在才知道捂自己的马甲,太子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小可爱呀,齐寻捏着就不想放手了。
宋逸很是心虚,被他捏疼了脸蛋也不敢反抗,而是乖乖地回应着:“窝素个是非分明的杀手,窝不会滥杀无辜哒。”
“嗯,没错,你很棒。”齐寻憋着笑松开手,揉了揉他的脸。
一个单子也没出过,想滥杀无辜都稍微有点难度。
马车行驶得很快,没多久便到王府大门口了。
齐寻先下马,习惯性地转身去抱车里的人,结果宋逸直接把他薅开然后轻轻松松地跳了下去。
这一幕吓得齐寻心一颤,赶紧跟上去。
周叔在门口等候,见到宋逸以后笑脸相迎,恭敬地道:“您回来了?”
“昂,回来啦。”宋逸走过周叔面前突然想起来什么,背着双手又倒了回去,弯腰看着他很是严肃地询问,“周叔,你也跟阿寻一起骗我呢是吧?”
齐寻随后走来,伸手扶着,愧疚地道:“是我的错,他们只是听命行事,你打我骂我出出气吧。”
“哼,你以为我不敢打啊。”宋逸凶巴巴地说着,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,哼着,“一会儿晚上打得你嗷嗷叫。”
周叔识趣地闭上了眼,非礼勿视非礼勿听,等再睁开眼,他的眼神平淡得宛如一汪死水,静静地道:“主君,我并未隐瞒您,清明的时候在岫隐山我还曾亲口告诉过您他就是王爷,而且平时我对您也是用的敬称,这是我对主君的尊敬。”
“嗷?原来是这样吗,我还以为你在用京腔和我说话呢。”宋逸挠挠脑袋,自动忽视了岫隐山的事,反而重点关注起了口音问题。
周叔崩溃地闭上了眼,殷勤献给了瞎子看。
“您请用饭吧,厨房已经做好了您爱吃的菜。”周叔有些自暴自弃了,转头开始和齐寻汇报起正经事来,“十七王爷一直在等您。